慎竹。
凌慎竹此刻怀中正抱着一个巨大的酒坛子,看到两人,顿时红着脸走过来,抓住了陈沂源的衣服。
“我说,陈兄,你也太不够意思了!”凌慎竹说完,醉眼朦胧的看着陈沂源。
“怎么了?你是觉得我没有陪你喝酒啊?你现在都这个样子了,喝得过我吗?”陈沂源淡淡一笑,神情严肃的看着凌慎竹。
在凌慎竹面前,陈沂源好像整个人都更加的精神一些,说话做事情,都好像是特别的有神,就好像是在台上一般的双眼泛着光。
“你说呢?”凌慎竹抓住了陈沂源的衣领子,将陈沂源扯到近前,一张脸几乎要挨到一块去。
唐纯看得心里发堵,好像总觉得有些不太舒服,正好看到苏暖暖在一旁,便笑着拉着苏暖暖得手说:“原来了妹妹在这里,我刚刚都还找你呢,他们喝他们的,我们不如去那边如何?”
现在是西方的歌舞剧,唐纯也是从未见过,只觉得很是新鲜,比陈沂源的调调要容易懂得多。
不过陈沂源这种调调,若说真的听进去了,那感觉和西方的歌舞剧却不是一个层次的。
可是这调调,也不是所有人都听得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