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的眼神,妩媚的嘴角,实在是没有办法将之前的那个翩翩公子的形象和面前的人联系起来。
这看着也实在是叫人心里激荡。
“哦?是吗?那镯子可还在?”凌慎竹喝了一口气,好像唐纯在这里就是空气一般,根本就无人理会。
“说到镯子,那我可是要考考督军了,我沂源身上现在有三个镯子,你说你有没有你的?是哪知?”陈沂源淡淡一笑,看着凌慎竹,眉眼之间都是温柔。
唐纯看得心里一阵恶寒,可偏偏这两个人坐在那里,给人一种莫名的威压感,让人忍不住,没办法发怒。
再说唐纯也不是一个市井泼妇,说到底还是大家闺秀,虽然从小养在乡下,可该懂的礼数,却是一点也没有落下。
所以即便是心里窝着火,可还是什么也没有说,镇定自若的坐在那里,冷眼的看着两人。
聊了一会,凌慎竹起身,朝着陈沂源笑笑,脸上带着一副淡淡的莫名的欣赏之色。
陈沂源亦是温柔的一欠身,就像是古代女子一般的行了个礼,那身段轻柔,似是翩翩起舞一般,一抬头可以魅惑众人。
看了一阵,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恭敬的喊声,陈班主,外头都已经好了。
那言下之意,就是都在等着陈沂源一个人了。
陈沂源微微点头,起身往外走,走到唐纯跟前的时候,那一双目光眼中带笑的看了看唐纯一眼,眼中的神色有些意味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