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将车子停稳了,大声说。
安浅正沉浸在在自己的思绪中,罗放着冷不丁大声一喊,吓得她浑身打了个哆嗦。
“小点声!当心吓着夫人。”卫庭桦一眼凌厉地扫过去。
“是!”罗放笑呵呵地回答。
他们参谋长终于要结婚了,要摆脱“全军最老光棍”这个光荣的称号了,他可替他们参谋长高兴了。他决定了,等参谋长一登记完,他就要将这个普天同庆的好消息告诉大家伙儿!
“走吧。”卫庭桦打车门下了车。
安浅站在台阶下面,看着门牌上明晃晃的“民政局”三个大字,腿软的不知道该怎么走路了。
“怎么一副要奔赴刑场的样子,难道我还能吃了你不成?”卫庭桦站在台阶上看着她。
“没有,我……我就是有点紧张。”安浅咽下一口唾沫,一步一步地踏上台阶,她的腿像灌了铅一般,重的她根本抬不动。
“在战场上,你的任何一个决定和指令,都影响着战友的生命和战事的发展,是不会有后悔的机会的。”卫庭桦盯着她的眼睛,目光幽深,说起话来却是云淡风轻。
要不要说得这么严重啊!不就是结个婚而已吗!死就死吧!反正不会比现在更难看了!
安浅缓缓地吐出一口气,站定在卫庭桦的身边。
卫庭桦曲起手臂,安浅会意,伸出手挽住了那只手臂。从台阶到民政局门口,这短短的路程,硬是让安浅走出了壮士扼腕的气势。
民政局门口,吴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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