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吴琰却好像理解错了她的意思。
他在舰外站了好一会儿,方才哈了一声,面色古怪地问:“您是在指责我冒犯了您吗?”
黎里诧异:“您为什么会这么想?”
吴琰闻言些微松了口气,他正要笑着说什么,黎里已经接口道:“冒犯这事,怎么也得算您对着我待着的地方开光炮的这件对不对?”
吴琰:“……”
吴琰辩解:“我那是为了解救您。”
黎里:“哦,谢谢。”
吴琰:“……”
吴琰皱眉道:“我真是为了您的安全!”
黎里:“嗯,说过谢谢了。”
吴琰盯着黎里看了好半晌。
她看起来直白又质朴,和他第一眼见到时几乎没什么区别——仿佛提起开炮那件事真的只是随口举个例子,毫无他意。
可吴琰就是觉得,她好像变了点。
一定要说的话,那就是她眼中的原本的“质疑与警惕”不见了。明明知道的也不算多,可再从那小子的屋里出来后,她再看他的时候,眼里就莫名多了份“我看透了你”,以及“我知道你不知道”的怜悯。
——就像他刚刚来找到她的时候一样,只是这会儿角色反了过来。
吴琰忍不住觉得自己有病。
一个什么都不知道,看见他的第一反应甚至是逃走的,荒野之处长大的野丫头,能知道什么他不知道的事。她又能看透什么东西。
他怕这几天找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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