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那拆台的心思就这么被压了下去,反倒涌出了不忍。
望云山庄里关于练习轻功的平衡训练,一般都是在后山西侧的林子里进行,那里立有一大片的梅花桩。
像她这样被命令在如此危险的乱石斜坡,他在望云山庄十几年,还是第一次见到。
统领大人似乎有些急于求成了!
将手帕拿了过来,低头将瓷瓶里的药粉均匀的洒在了上面。
“有消炎止痛的药。”
说着,再次将手帕递了过去。
萧亦然笑眯眯的接过,擦在脸上凉悠悠的,还挺舒服。将脸上,手上的灰尘血迹擦干净后,手帕已经脏的不像话了。
将帕子派到云歧的手中,再将瓷瓶拿了过来,小心的在伤口处洒着药粉。
云歧就那么看着她一声不吭的熟练的处理着伤势,状似不经意的抬头,用平静的语气说了句令人倍感心酸的话。
“能忍痛,不代表不痛。李厉与张嬷嬷只是把我当做了复仇的工具,他们不会在乎我痛不痛,只会在乎我有没有用。
你是李厉手中的利剑,终有一天,我也会和你一样。”
云歧握着刚拿出的匕首,忽然觉得有些难为情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萧亦然的视线落到了匕首上。
“送你的。”云歧有些紧张,低声补充道,“防身。”
他也不知道自己紧张什么,许是因为匕首是他挑的,东西是他送的,担心遭到拒绝。
“你看,这不就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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