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穿着寺里的素色禅衣,松松垮垮,越发显得可怜。
惠远头上用布包了起来,这是萧亦然强制的,说是怕被寺里的人发现。
如此还真没人将他联想到断肠寺内慧根极深,时而还能讲禅的小师父惠远。
走得有些累了,就近坐在台阶上歇歇脚,阶角处还有几撮未被扫走的薄雪。
台阶上刺骨的冰寒,透过略显单薄的僧衣钻进了身体里,萧亦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将瘦弱的包袱抱得越发紧了。
她低着头,看着地上踩来踩去的形形色色的人脚,发出既欢快又惶恐的叹息。
才刚到山脚,她就开始紧张这世界的辽阔,她不禁设想有一天,自己迷失在这茫茫世界里,还有回到这里的一天吗?
“喂,小和尚,要是有一天我再也寻不到回来的路怎么办?”
惠远心有奇怪的感觉,带着某种冥冥中注定的不详。
他皱了皱眉,严肃的回复:“老主持和师叔都让我看着你,我不会让你走丢的。”
“小和尚,跟你说话真的很没意思。”
萧亦然拉下了脸,嘁了一声,不再瞧他。
有个白发苍苍,走路蹒跚,手臂挎着个蓝布盖着的竹篮的老婆婆走到二人跟前,一人塞了个温热的包子。
“可怜见儿的!这春寒尚在,你们这俩孩子怎的穿得这般单薄?吃点儿东西,稍微暖暖身子。”
萧亦然不用掰开都能闻到那股淡淡的,却让她魂牵梦萦的肉味儿!
断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