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”
“爹不必太过担心了,这朝廷禁酒的消息都传了快半个月了,可是一点实质性的动静都没有,定是有人放出来的假消息。”
“但愿如此。”
周老爷脚步匆匆向府衙走去,周承业紧随其后,快走到府衙门口时,二人停住了脚步。
府衙门口的石狮子旁,刘知县正与一人交谈甚欢。
“爹,那是不是赵老爷?他来府衙做什么?”周承业凑上前问道。
“许是又来商量些见不得人的勾当。”周老爷冷言说道。
周老爷很是瞧不上赵家。
虽说赵家和周家事煜县的两大商业巨头,但是两家的关系并不好。
周老爷为人刚直强硬,有一说一,虽说在生意场上混迹了几十年,但最不齿的就是做那些投机取巧、见风转舵的事。
当然他因着这种性格吃了不少亏,也跟人结了不少梁子,不过好在他是真的有能力有头脑,所以这生意还是做了起来。
而赵家就不一样了,赵老爷善于钻营取巧,处理各种人脉关系,又因着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一天天惹事生非,赵老爷可是没少往官府送钱。
一来二去,赵家和煜县府衙就勾结上了,赵家出钱,府衙办事,互相谋利。
赵家在府衙的庇护下捞了不少银子,而煜县的刘知县也因着有利可图帮衬着尽做些肮脏腐败之事。
这些事周老爷都看得一清二楚,他虽然心里膈应得很,但是因着周家在官场上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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