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身,又忽然站稳。他满脸汗水,心有余悸。
两把小刀刺中地面,安安静静地竖立在织田的脚旁。
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问我:“你的武器用完了,你还想怎么样?”
我不作声,忽然向他冲去。
“开玩笑!”他举起忍刀,照着我的面门劈过来。
突然,我再次从怀里掏枪,向他射击。
织田脸色骤变,向后一个空翻,接着捂住左脚倒地,忽然又站起向林外奔去。
被麻醉弹击中还能跑这么快,这家伙果然不是普通人。
为了尽快回秦琴家给她送解药,我没去追织田。
对着树干用力打了一拳,树枝震动,那包解药落入我的手里。
织田这个笨蛋,竟然以为我会把子弹用完。我刚才大叫一声“下来”,就是为了防止他看出我没有开枪的破绽。消音手枪的开枪声音本来就沉闷,我这样大声叫喊,他自然更加听不清楚。加上我假装愤怒失去冷静的出色表演,他当然以为我开枪了。
回到车子里,我把湿漉漉的茶色夜行服换下,重新穿上西服,对着镜子照照,脸上没有受伤,于是放心地开车回秦琴公寓。
走进秦琴的公寓,立刻感到十分温暖,顾不得休息,赶紧到她的卧室观察她的情况。
她汗流满面,嘴唇煞白,云雀般灵动的大眼睛此时也变得干燥无神。还活着……我的心总算不至于悬的太高。
“你刚才出去了?”她问我。
秦琴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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