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然,倒是觉得不怎么讨厌她了。柔弱中又有些倔强,这是我对她的初步印象。
晚上,我忍受着青菜加豆腐的苦行僧晚餐,忍受着饥饿入睡。值得庆幸的是,这样的日子只剩最后一天了。馨雨这种固执己见表明她不愿为我改变任何计划。我——只是个房客。
她的固执己见还可以在每天的早晨得以体现。在慕尼黑的日子,我根本不需要闹钟:因为馨雨比闹钟还准时。
和往常一样,我又被馨雨的健美操吵醒。
通过窗帘的缝隙,看到对面秦琴的公寓依然一片宁静。想起昨天她坚持不乘我的车,那气鼓鼓如同胖河豚的模样,我暗觉好笑。
忽然想起阿虎哥曾留给我秦琴的手机号码,我取出手机,懒洋洋地躺在床上,拨通这个号码。吵醒她睡觉,打电话给她应该是个不错的主意。
过了好久还没接听,我正打算挂断,此时手机里却传来一个睡意朦胧的声音:“喂,你是谁啊?”
原来她没把我的手机号码存到手机里,我心里掠过一丝不快。
我故意稍稍改变嗓音,模仿织田用那种日本式的德语说话:“我是织田荣成。”
“哦,是你啊。”听的出来,她还没清醒,说话都显得模模糊糊的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的?”她忽然又问,比之刚才已经清醒许多。看来秦琴未曾把自己的手机号码留给织田,她还不算太愚蠢。
“我从同学那里打听来的。”我生怕她追问是哪个同学,紧接着又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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