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办法控制住他,一切就都好办。”裘盛笑道。
在刘县令看来要这么做不是很容易,谢县丞和谢狗子就像连体婴,谢县丞在哪里,谢狗子就在哪里,最远不会超过五尺。
主仆二人如此的粘着是裘盛他们没有想到的,裘盛甚至还邪恶的想这俩东西是不是有什么不良爱好。
在众人都有些惆怅的时候,张小蓉这愣丫头突然说他们不可能不分开,因为谁都要如厕!如厕?如厕能如多久?这点时间似乎不够让谢狗子在县城和山寨之间跑一个来回。故而没有人认为张小蓉的这个话有什么意义。
不过裘盛却不这么看,因为他认为可以趁着谢家主仆二人因为如厕而分开时,和谢狗子好好‘交流交流’。
这么一想,事情就简单了,裘盛笑道:“咱们可以先借如厕来恐吓谢狗子。然后再找出一个长时间分开他们主仆的办法。趁着这段时间让那谢狗子去递假消息。”
将事情分两步是个不错的办法,若是谢狗子听话那就可以非常顺利的剿灭土匪,若是谢狗子不听话,让他来个意外死亡也并非难事。故而所有人都同意裘盛的想法,并自觉的想起计划的第二步来。
端着手中的茶杯,裘盛看了看,没事胡乱念道:“这杯子不就是杯子,为什么要将茶杯、酒杯,水杯分得那么清楚呢?这不是没事找事?吃饱了没事干?”
话音未落,张小蓉便笑道:“我有办法了,我有办法了,刘县令,你将那谢县丞邀来喝酒,咱们在他的酒里加迷药!如果你酒量不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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