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立刻表示不会再威胁铁牛,不过也警告铁牛不要乱开价,误以为雁门的官军和代郡的官军是一个档次。
“这位裘大人,你的意思是只要我们退还五万钱就不追究?”
“是的,铁牛。”
“大人,并非我不信任你。你也不过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,如何能做这样的决定?能做这样决定的多半是你的父辈吧。”铁牛故意诈上一诈。
“铁牛,我不信你没看出我就是这支队伍的头领,何必再诈我?本人是雁门驻军的一个曲长(军侯),虽然不大但是放过你们还是能做到的。”原本想将二等绣衣使者的身份也说出来,不过裘盛没有。
没想到眼前的黄毛小子居然还是个军侯,铁牛、竹竿和野猪三人都感觉非常震撼。知道三人不信,裘盛皱了皱眉头,将衣服脱了下来。
衣服没了,身上两处箭伤自然就露了出来。竹竿和野猪已经不敢大声喘气,铁牛也感觉胸闷得很。此时他忽然想起了身上带着的匕首、荷包和布带。
铁牛没读过书,上山之前就是一个佃户。匕首的意思他明白,是要杀人要见血。荷包的意思他也明白,是要花钱安抚。但是布带的意思他不明白。只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一丝善意。于是说道,“这位大人,刚刚有些冒犯还请见谅。昨夜你来山寨留下了这三件东西。匕首和荷包的意思我明白请问是什么意思?”接着就将布带拿出来。
“这是从我衣服上撕下的布片,你说是什么意思?”裘盛笑道,“有句话叫‘岂曰无衣,与子同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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