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杨垚笑道,“你父亲给你取的名字倒是很有意思。看来确实是想你建功立业,想要胜利可不容易。不过好像也可以是求生···求生欲望太强也不好,容易阵前当逃兵。”
被这么取笑也不是一回两回,裘盛早就有了免疫力,只是笑道:“大人,名字不过一个代号而已,至于是求胜还是求生那可得上了战场才能知道。何况胜者生存,败者丧生。所以为了求生也必须奋力厮杀。”
没想到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子脑袋还挺灵光,并不懵懵懂懂,杨垚点头笑了笑。透过余光看到了杨垚的笑容,裘盛知道自己给他的第一印象还不错,心中有了一丝高兴。
既然杨垚高兴,打仗就必定会带着自己,有了立功的机会自然就能获得升迁,也就能更好的完成张邈交给的任务。趁着杨垚高兴,裘盛立刻送出了些‘惯例’。这惯例不是别的,而是一张十亩的田契。
本以为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不懂这些,杨垚也不打算对一个孩子要‘惯例’,所以见到裘盛拿出的那张田契,杨垚有些惊喜。让他高兴的不是那区区十亩薄田,而是裘盛这么一个小家伙居然懂这些东西,肯定是个能办事的。
高兴归高兴,但是杨垚却不打算立刻收下,打算逗一逗裘盛。于是故作严肃的喝道:“裘盛,你这是什么意思?以为我杨垚是什么人?是那种见钱眼开的贪官污吏吗?”
“当然不是,这只是卑职的一点心意而已。”
“这是军营,在军中干这事是要杀头的!本官念你年幼不明军法,且饶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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