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,犹豫了一会儿,在男人说出他们最紧缺的药材之后,终于跑去将掌柜叫了出来。
“先生,您怎么这么久没来!”掌柜的一见到男人便上前抓住了他脏兮兮的衣服,像是怕人跑了,“您怎么穿成这样,我早就说您干脆在我们铺子里常驻,也不至于连个遮风避雨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男人摇了摇头,只是说出了他们急缺的药材的所在地,就将所有寄存在他们铺子里的银票取了出来,道:“我新收了个徒弟,以后要带着徒弟四处游历了,我们就此别过。”
掌柜的依依不舍,但是男人坚决要走,只好依依不舍地送人离开了。
姬浔晕晕乎乎地被男人带到最好的客栈,洗漱干净换了新衣服,又被带到了福源楼,才反应过来问道:“你到底是做什么的?还有,什么时候我成了你徒弟了?”
男人道:“我天生对药材很有兴趣,因此做点药材生意,偶尔也给人看病。你不当我徒弟,怎么跟着我?你都吃了我的饭了。”
姬浔嘴里满当当的,拿着筷子红了脸。
糊里糊涂的,姬浔就拜了那个男人当师傅。男人走之前托门路揭发了人贩子,将他送进了监狱,然后就带着姬浔悠哉悠哉地离开了。
两人一大一小在一个下着雨的清晨离开了小镇,走走停停最后再在楼兰暂时停了下来。彼时姬浔还是一个小少年,每天被师傅嘲讽那么简单的药材都分辨出不出来。
姬浔只能看着师傅大口吃肉大口喝酒,自己拿着厚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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