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扛起一具棺材走了进来,然后放在大堂之上,高峰就是这四个锦衣卫之一。
静立一旁,他看向赵靖忠,此人剑眉星目,俊朗不凡,若非知晓他是个太监,恐怕谁都无法想到,这么一个人竟然出自宫中,而且除了眼神阴鸷外,赵靖忠整个人看上去强壮挺拔,似有正气,可事实上他行事的手法,全是阴狠毒辣的手段。
至于韩旷,则是一个面容儒雅身形清隽的中年男人,红光满面,似乎正是春风得意。
他也的确有得意的资本,内阁首辅,这在大明朝相当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下,用位极人臣来形容是再恰当不过的,作为天下文士集团的扛把子,完全是达到了文人的最高追求。
韩旷见此皱起眉头,立刻起身来到棺材前,抬手指着棺材,不确定地道:“这是……魏阉?”
“回大人,这就是魏阉。”
卢剑星应了一声,低声道:“快打开!”
掀开棺材盖,一具已经烧得焦黑的干尸显露出来,隐约还能够嗅到那刺鼻的气味。
韩旷却仿佛根本没有没到那气味,他绕着这棺材转了一圈,瞪大的眼眸投射出的目光仔细地打量棺材里面的焦尸,然而除了感觉这具焦尸形貌可怖之外,却完全辨识不出丝毫魏忠贤的影子。
他直起身子,呼了口气,瞥向卢剑星道:“烧成这个样子,我怎么知道这就是魏忠贤啊?”
“有腰牌为证!”
卢剑星立刻递上手里那枚‘东厂提督·魏’字样的腰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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