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有些惊慌,他们是亡命之徒不假,但是凶的怕横的,更怕强大的,显然,连续干翻他们好几个同伴的高峰在他们眼中就是那又横又强的。
其实在刀锋撞击的时候高峰的心也有些颤抖,仿佛那颤抖的余波传递到了他的心脏上,这种碰撞不同于拳脚的往来,刀锋利器本就是危险的代名词,在高峰以往的经历之中,刀从来都不是用来砍人的,而现在,算是初体验了。
高峰的心里素质总算不错,本身又有所依仗,只是一瞬间就冷静下来,继续毫不退缩地向前逼近。
嗤!
刀锋撕裂空气,乱刀之中,忽然间劈在了一个敌人的肩膀上,刀锋碰到了骨头顿住,高峰微微一愣后试着拉扯,却没有拔出来,只有抬起一脚连人带刀踹翻出去。
他越战越勇,此时还站着的朴扎手下已经只剩三四个,他也没有必要再耍什么小聪明,直接硬悍而上。
沾衣十八跌连消带打的打法被他发挥出了七八成,手脚齐上,几招之间就又放倒了几个。
面对最后一个朴扎手下,他贴身而上,猛地一击上勾拳,打中了对方的下巴,随即又猛然一肘重重下坠,隐约只闻咔嚓一声脆响,最后一个朴扎手下也立刻惨叫着瘫软跪地。
高峰扫了一眼周围,再没有人试图上来,这才放松下来,呼哧呼哧地大口喘起气来,不过喘了几下他就再次抬动脚步,毕竟,这里发生的情况不可能一直没人理会,甚至说不得此刻对方已经在来的路上了。
与此同时,在一节货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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