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老眼已经被泪水湿润。
    赵冰凌则是用同样复杂的目光看着秦岳。
    秦岳说的什么都对，但唯独没在老爷子面前提自己的功劳，仿佛一切都是赵冰凌自己在支撑一切，力挽狂澜。
    这样的结果是，老爷子对于赵冰凌的能力更加肯定，也对她更加信任。
    那样的危机，赵氏集团能够挺过来，都是一个巨大的奇迹。
    换了任何一个赵家人，怕都没有赵冰凌的能力，老爷子很清楚这一点。
    换句话说，要是没有赵冰凌，现在的赵氏集团早就不存在了。
    “那……出卖公司的那个人是谁，不会就是……”
    安慰了一声赵冰凌，老爷子脑筋一转，才意识到秦岳说话的重点。
    那个差点把公司卖了的人，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。
    话说了一半，老爷子不但话音停了，连着脸色都骤然一变。
    他显然已经是有了自己的答案，只是这个答案，连老爷子自己都不大相信。
    明明知道这是事实，但情感上，老爷子根本无法接受。
    他眼神盯着秦岳，等着秦岳给他一个答案。
    “我说的就是赵小毛，而且，他应该为他的愚蠢付出代价。”秦岳看了眼赵冰凌，两人几乎一起点头，承认了这个事实。
    轰……
    老爷子听到赵小毛三个字，惊得头脑一阵眩晕。
    赵冰凌扶了一把，老爷子才堪堪坐稳。
    身子靠着沙发，闭着眼睛的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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