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规定当师父年纪就要比徒弟大啊,我二十还没到。”
黄莺吃惊睁大眼睛,又觉得脸疼。
因为她是二十二,确实比牧软大。
“黄小姐,我与你不熟,请你别乱喊,免得引起误会。还有我师父一向待人友好,除非对方不是人就另当别论。”裴霆深毒舌得直接彻底。
让黄莺备受打击,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,又目瞪口呆看着他。
“啧,自作多情自古没好结果。”牧软凉凉补上一刀。
推着轮椅从黄莺身边经过。
黄莺脑子发热,伸手要去抓轮椅。
裴霆深的手还是比她速度快,不知道哪来一把刀子就钉在她刚才想触碰的地方。
如果不是那道一闪而过寒光提醒她有危险降临,黄莺想着刀子插进去的不是轮椅,而是她的手。
“你怎么能这么绝情!”她捂住嘴巴哭的悲痛绝望。
那样子容易引起一般男人的同情。
裴霆深却连个正眼都没给,或许在他眼里,黄莺这个女人还不如脚底下的一只蝼蚁。
上车后,牧软透过车窗看到哭得死去活来的黄莺,摇头叹气。
“软儿同情她。”裴霆深微微挑眉。
“我像是这么好心的人吗?我就是觉得你挺有桃花运的。”牧软打趣看向他。
裴霆深苦笑。
“就是都是烂的,以后可不要找一个喜欢找我麻烦的。”她不放心叮嘱。
“嗯。”裴霆深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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