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那边。
    陆云枫真觉得要疯了，感觉做什么都是错的。
    明明程雅伊不喜欢菱雪广告的啊。
    他觉得很有必要提醒程雅伊：“程总，您不是说菱雪广告太小，根本接不下这么大的业务吗？”
    “公司小，但可能效率高，更灵活！”程雅伊淡淡地说。
    “您还说，他们没有做大项目的经验。”
    程雅伊瞥了他一眼：“经验有的时候反倒是束缚，会墨守成规，没有经验更容易创新设计，出奇制胜。”
    “可菱雪广告屁大点的公司，有什么能力请资深设计师，更不可能请得起明星！”
    程雅伊冷哼：“你是菱雪公司的老板吗？你怎么知道他们请不起？再说，我给业务，他们接业务，只要达到我要的效果就行，管那么多做什么？”
    陆云枫哑口无言。
    先前程雅伊贬低菱雪广告的理由，都被程雅伊自己驳得体无完肤。
    不愧是女强人，人才啊。
    好久，陆云枫终于结结巴巴地问：“那程总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    “新产品的广告业务，就给这个菱雪广告了。”程雅伊很肯定地说。
    陆云枫真要吐血了。
    他先前费尽心机地推荐，近乎哀求，结果被骂得狗血淋头的。
    秦誉就那么一句话，什么都变了？
    什么情况啊？
    手机对面的萧菱雪和冷轻蔓也不明白，这是什么情况？
    完全懵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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