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厢照顾赵氏去了。
赵氏的腿虽说是没有什么大碍,但疼却是真的疼。刚才郎中在这儿给赵氏顺筋儿的时候,那么能忍疼的赵氏都疼叫出了声儿。麦穗禁不住抱怨道:“三婶子真是什么事都能做得也来,为了口吃的真跟疯了一样。平时干活儿没见她有这么大的力气,抢吃的的时候,倒力大如牛了。”
麦应收道:“照理你是小辈,你三婶子再不对,也轮不上你来排编。再说了,刚才在你爷奶跟前,你三婶子还叫你治的轻了?你这丫头倒挺会拿事儿,还拿卖月饼的事儿和你五叔的亲事跟这儿拿捏起你奶来了。要不是这回你三婶子做的太过分,我也正想治她,你以为刚才能叫你那样拿捏你奶?”
麦穗‘嘿嘿’的笑着撒娇:“爹要是拆穿我,那我定是要挨骂了。爹最疼我了,你舍得叫我挨骂?”
赵氏笑道:“你这丫头端是会拿捏人心。”
麦穗轻轻的动了动赵氏的腿:“娘,这会子还疼不了?”
“没有刚才疼了,郎中给顺了筋以后好多了。”
麦应收摇摇头:“以后可不敢在长辈身上打这主意,晓得不?”
“晓得!爹说啥就是啥,我都听就是了!”麦穗脆生生的声调儿哄的麦应收高兴起来。
麦应收又有些担忧的:“穗儿你跟爹说实话,今儿赶集那月饼真的卖的好?你莫不是为了治你三婶子,在你奶跟前撒了谎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