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寻磨着,左右是要去赶集的,不如捎几个月饼一块儿试试。”
老麦头摇摇头,他今儿头一回说这么多话:“你今儿跟你四哥把鸡蛋和南瓜全都卖了,这说明你们两个娃子对做买卖还是通那么一点行的。可是卖鸡蛋是卖鸡蛋,做生意是做生意,生意哪有那么容易做?何况你一个小小的娃子。”
老麦头其实还想说‘何况还是一个女娃娃’,只是不知怎的,他今儿把这半句给咽了回去。
“爷,您先听我细说说,再做决断也不迟。”麦穗的声音细细软软的,掰着自己的手指算起来:
“我已经打问过了,现在白面的市价儿是十文一斤,细白面就是十二文。花生七文一斤,白糖五文一斤。我头先还问过大娘,她说一斤细白面再调进水,如果把皮儿做的薄一些,能做八个月饼。再加上花生和白糖,还有烙饼用的猪油,拢共加在一块儿,一个月饼的成本不超过三个文,还都用的是好料足料。”
“可是镇上的点心铺子就卖三十个文一斤咧!一斤才能称四个!要是单个儿买就更贵了,要八文一个咧!”
老麦头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在捣估着自己的烟杆儿,倒是元氏颇有兴致,她放下手上正在收拾的衣裳,拿手指算了算,道:“哟!那要照这么一算,咱这镇上的点心铺子挣的还真不老少呐!”
“是呀,奶!”见元氏感兴趣,麦穗觉得这事儿似乎有戏,赶紧又道:“做生意这种事,咱家没沾过,也不懂什么,最怕到最后再舍了本儿。所以我这么寻思着,先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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