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四本就成亲晚,她又是两年了才怀上,不娇贵些还能咋办?万一去下地再累着了我可扛不起这罪责。”
元氏说着,拿过一只空碗,往里面扒了半碗面条儿,又往里夹炒鸡蛋。
牛氏立马道:“哟喂大嫂!你这是干啥呢!”
元氏头也不抬:“反正你也吃不了。总不能叫老四媳妇就这么饿着,再饿坏了我的乖孙。”
牛氏心疼的赶紧护住面条和炒鸡蛋盘子:“你咋就知道我吃不了呢?我胃口大着呢!你这还说是请我来吃饭呢,咋的还心疼人吃呢?老四媳妇想吃你叫人再另做呀!再说了,你咋就知道她肚里的就是个孙子,不是孙女?”
元氏将声儿压了压:“四媳妇叫人给瞧过了,是男胎。说是准的很呢,而且还说是什么星转世,福气大的很!我麦家以后想要光耀门楣,可就全指望这个乖孙了。名儿我都找人起好了,就叫鸿业!光听听这名儿,以后至少也得是个教书先生,吃墨水的!”
“哟......”牛氏怪叫一声:“叫谁给看的?咋不叫我看呢?咱自家就会这营生,咋还叫外人呢?”
“四媳妇的娘家那边折腾的,任老倔那人行事你又不是不知道,向来是闷不吭声的,这事我都不知道!说是邻镇一个什么地方的,姓徐,是个胡子一大把的老者,算什么都准的很呢,几十年的老口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