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声儿了。
一屋子人就静静的等着。
过了不知多久,只见老麦头又在桌上敲了敲烟锅,说道:“说起来这事还是咱们说话没分量。赶明儿老大陪老二一块儿,去村长家里说说这事,让村长帮咱去说和说和。另外我再去马永福那儿一趟, 托他也帮着出出面儿。看看这两个人能不能帮咱把事情办下来。”
在马坡子村,村长和马永福都是重量级的存在。村长就不用说了,一村之长,身份地位自然摆在那儿。而马永福虽说才五十多岁,但他却是马家姓里辈份最大的,他那一辈的人留到现在就只剩他了。马坡子村多数村民都是马姓的,马永福的身份地位也就不言而喻了。如果这二人出面都不能挽回局面的话,那这事也就真没法子了。
见老麦头没有要分家的意思,任氏‘蹭’的站起来,扭头就走了。
老麦头和元氏登时就沉下脸来。
麦应多忙解释道:“爹娘,她这月子大了,性子就愈发古怪了,都是些妇人病,爹娘别跟她一般见识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