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力气下地干活。赵氏决定今日早晨做玉米面窝头配咸菜,再用刚收上来的玉米做个玉米碴子粥。
另外家里还有一只之前中元节祭拜用的鸡,为了给家里秋收的劳力们补充体力,这只鸡已经熬了三天的汤了,现在鸡汤已经清的不能再清,婆母元氏叮嘱今早把肉捞捞吃掉,赵氏就在鸡和鸡汤里头切了些菜头儿,放了点蘑菇和地豆,又加了一点老豆腐,调点酱油和盐巴,放在一锅里拿小火炖着。
这看上去有些寒碜的早饭,却是麦家一年到头少有的好饭。平日里麦家是不吃玉米面的,吃的都是蜀黍窝头就咸菜,没有汤也没有粥,而且每人配的饭量也仅是现在的一半。
麦家人口众多,地少院小,日子过的并不宽绰。遇上荒年自然是要勒紧裤腰带,遇上丰年的时候也不敢太造次,存下的粮食还要应对不知何时就会到来的灾荒年。村里大多农户都是过着这样紧巴的日子,不过像麦家这样紧的,却是不多的。麦家即便是吃‘饱饭’的这几日,这饭量对于要劳动一天的农家汉子来说,也不过是免强能凑和罢了。
看上去并不复杂的饭食,做起来却并不容易。麦家现在上下十八口人,光窝头就要蒸上一大锅。赵氏从橱底下小心的挪了一只盖垫大小的黑色大瓷盆,先拿清水涮了一遍,然后动作利落的舀了十来瓢玉米面,又加了几瓢黄豆面,取了些老酵母,便开始加水和面。
和好满满一大盆窝头面,赵氏的额头已经沁出了一层的汗。
这时小厨房的门帘儿猛的一掀,打扮利索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