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。”
李威斜乜了他一眼,陈寿丝毫不怵?起身灌了一口酒?道:“西凉将士奋战多年,但是却处处受到排挤打压?他们为大齐和中原打了这么多年,非但没有丝毫荣耀加身?却被称作西凉蛮子?要钱没钱、要名没名、要利没利,只要是个人,就会意难平。这个时候让大家在乱世之前收手,做一个随波逐流的顺民?看着别人逐鹿中原?这股难平的抑郁之气,会越聚越多。小婿说句不好听的,您活着的时候,还能用这威望压制下来,可是人有百年到时候?恐怕会给西凉带来更大的灾祸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跟着你胡闹么?”
陈寿哈哈一笑:“何谈跟着我胡闹,我又不袭将军府的爵位?不过是联手罢了。”
李威冷哼一声,把剑插了回去?挂在墙上,没好气地说道:“你一个农户子弟?娶了我将军府的千金?封侯赐爵?位高权重,前呼后拥,怎么还惦记着向上爬,难道人心真是欲壑难填?”
陈寿眯着眼,笑道:“岳父以为我是往上爬,却不知道,我是被推着前进。你当我乘风而上,却不知到我是负重前行。为了保命,一群人围在我的身边,我们一步步走到今天,是为了自保。可是这条路就是这样,如逆水行舟,不进则退。若是不知进取,我和手下一干人,死无葬身之地矣。”
“这么说,你还是被逼的?”李威笑问道。
“不完全是,大丈夫生天地之间,能进为何要退。我才二十岁,难道要学您老人家念经礼佛么?恕我直言,岳父二十岁的时候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