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勇侯,一般的大户人家,稍有不顺心,就打杀下人的大有人在。
尤其是前几天,一番之后,老爷竟然主动问起自己还记不记得自己的父母,答应派人去给自己找一下,薛韶就彻底死心塌地了。
那一抹安稳温暖的笑意,让苏荔彻底失去了继续奚落她的冲动,在心底叹息一声,不再说话。
此时的水榭,陈寿还没有睡,在他的桌上,摆着一份高欢送上来的卷宗。
开封府的白莲教,之所以这么难清缴,是因为他们根本不是属于一个系统。
各个分舵之间,甚至不知道彼此的存在,他们统一听从一个更高级别的人指示。
目前已有的证据,无不说明了,这个教主并非同一个人。
开封府的白莲教,是一定要彻底肃清的,扎根在腹心之地,东京汴梁的白莲教比其他地方的同行祸害大十倍。
对陈寿来说,周围的敌人不是很强,最多是河东的蒋褚才勾结了蒙古人,需要严加防范。
至于辽东强敌,隔着一个幽燕,而幽燕又要对抗契丹,等闲不敢主动进攻中原。
外敌不强的时候,内患就是心头大事,陈寿一想到自己枕边都被埋上了刺客,至今还感到一丝后怕。
白天时候,河东的白莲教死灰复燃;山东的白莲教守着卸石棚寨与官兵对峙;两淮也有许多郡县闹起了白莲教
整个大齐,都在他们的祸害下,狼烟四起。
只有几个强军坐镇的地域,免受他们的荼毒,本来陈寿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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