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苏荔老脸一红,自己却是早就醒了,一直装晕想找个机会自杀。
眼下被人拆穿,她坐直了身子,身上被绑的结结实实,睁眼一看,坐在他对面的人,一件淡黄色直身,玉带腰束,足踩快靴,玉面剑眉,不是陈寿是谁。
在他身边,一个丫鬟打扮的少女,清淡的脸儿未施妆粉,清雅妩媚,一头及腰的长发,乌黑发亮,好似绸缎一般,正是自己一手培养的薛韶。
薛韶看到苏荔盯着自己,心中不知道什么滋味,俏颊一红,低着头没有出声。
“苏妈妈,好久不见。”陈寿知道,苏荔不同于其他人,她肯定是接触过白莲教的中层的。
因为她的地位特殊,是白莲教打入西凉的唯一棋子,而且差点成功刺杀了自己。
“陈寿,要杀就杀,想要从我嘴里审处什么来,却好似做梦。”
陈寿好像没听见一样,笑着拍了拍薛韶的屁股,道:“过去把她的戒指拿过来。”
薛韶低眉顺眼地上前,走到苏荔跟前,不敢看她,取下戒指拿了过来。
她虽然在陈府内,属于一等一的美人,姿色、身段、才艺都是一等一的好,却是个丫鬟的身份。大户人家主人行房这等私密的事情,都不避着丫鬟的,陈寿和妻妾行房的时候,薛韶有时候都要在一旁捧茶递水、侍候湿巾,甚至难免还要做些助兴的服务。
饶是如此,她也十分知足,比在醉月楼当万众瞩目的花魁要开心的多,可惜今天见了苏荔,一些不好的回忆又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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