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本该感激涕零。不过我们二人,是受雇于商会,却不敢自作主张。今日前来,有些事情还是要侯爷亲口许诺,我等才好回去复命。”
陈寿看了一眼苗德,两个人哈哈一笑,道:“你若以为我笑里藏刀,那就错了。我与江南商会做生意,是真心诚意,你们在江南是和物价,我原价收!”
两个人面色一沉,这忠勇侯笑呵呵的,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疯,在江南的物价那是江南,运到大齐既要担心路上被劫,还有路上的运费,岂能等价。
“这恐怕不妥吧?”林泉道:“我们运到塘沽,何止千里,路途上多有海盗。耗费人力物力,不计其数。而且不瞒侯爷,我们还要买通江南官员,免得被官府查抄,这也是一大笔钱呐。”
陈寿把脸一沉,道:“好说,这个我们还可以再商议。”
苗德笑道:“价格嘛,都是可以谈的,定价之后,不得再涨,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朱典急道:“哪有一成不变的道理?”
“这个也不行,那个也不行,难道你们随便说一个价格,我就要照单全收么?”陈寿气咻咻地问道。
“这都是要谈的么。”
陈寿点了点头,装作完全外行的样子,问道:“你们在海外,卖多少钱,我照价收总可以了吧?”
“侯爷所购清单中,半数是不卖往海外的禁品。而且大齐沿海,多有渔民下海为盗,劫掠过往船只。我们运到高丽和东瀛都深受其害,更别说直接到大齐了。适当地加价,实在合情合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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