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缓缓前进,沿途的百姓认得是忠勇侯的车驾,纷纷躲避,然后站在路两侧,指指点点。
陈寿在汴梁的口碑,两极分化严重,爱戴他的恨不得把他捧到天上,憎恶他的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。
前者以普通百姓居多,后者以读书人居多。陈寿减免赋税,丈量土地,清除了汴梁毒瘤禁军世家,几十万人为之获益。
而那些读书人比较惨,这个时候太学院内的学生,彼此关系盘根复杂,很多人的师长,被陈寿撵回了家或者干脆杀了。
清理魏云色余孽的时候,金羽卫就曾大开杀戒,但是并没有什么反弹,骂人即使是用字字玑珠的诗词歌赋来骂,对陈寿也没啥伤害。
因为辞藻太华丽,典故太巧妙的他根本看不懂。
庙堂上还有些赖着不走,也没必要整治他们的闲散官员,陈寿也放任不管。
大齐的吏治到了如今,其实有些臃肿了,人浮于事很多职位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。
陈寿揉着额头,还在想着如何精简这些人,在路边的楼上,已经有些文人在对着他的马车小声辱骂了。
每天蹲在路边的酒楼,等着陈寿过去,现场作诗骂他已经成了汴梁文坛的一大雅事。
陈寿并非一无所知,金羽卫的探子,每天都向他汇报,但是陈寿一直压着没做处理,也不让手下出面制止。
他在等一个时机,这些文人最不经惯,你只要惯着他们,他们就会蹬鼻子上脸,现在在背后小声逼逼,早晚有一天就干出点出格的事来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