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自负来,受一点挫折就容易焦躁易怒。
这种情形,是手底下的人最不愿意看到的,他们会觉得自己追随的人也和大家一样,遇事拿不出主意,慢慢的也就失去了敬畏效忠之心。
魏云色还在喋喋不休,书斋内礼部尚书赵襄城轻咳一声,道:“刘文勉是一部尚书,不可不救,他儿子刘真不过是些微末过失,若是落在陈寿手里,按着小贼以往的秉性,没事也咬出十人来,到时候更难收拾。”
魏云色更加烦躁,拂袖道:“你说我如何救他?”
“恩相须得亲自出面,要么拿住陈寿的短处,互相辖制,交换条件;要么上门谈判,许他一些好处,让他快些放人。”
魏云色前几天还敢去找陈寿,现在则一想到他心里就毛毛的,毕竟刚刚派人把他的马车射城了刺猬,而且每一根箭矢都淬有剧毒。
脸皮已经撕破,这个时候上门,哪里能谈出什么结果来。
“我们能许他什么好处,让他把刘真放了。”魏云色沉吟道。
蒋褚才站起身来,第一个反对,“恩相,小贼一步步走到今天,都是一点点的让步给养出的势头。若是继续姑息,无异于饮鸩止渴。照我说既然已经撕破了脸,不如干脆一点,恩相可以调大名府将士入京,臣写信招河东义士南下,将小贼彻底剿灭。”
大名府的兵马,是魏云色一手扶持起来的,各级将领都是他安插的亲信,绝对值得信任。
而且大名府屯兵十万,北控幽云河北,南顾京畿开封,是一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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