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,则在队伍的中间,铺着秦凤营特制的遮布。
刘文远笑道:“寿哥儿,你那秦凤营,可真是日进斗金啊。老帅说了,现在不打仗了,我们也不缺钱,秦凤营的进项全都归你支配调度。”
陈寿心中一暖,这将军府可比朝廷会做事,而且自己现在也正缺钱呢。
“老哥,我在前面摆下酒席,我们在这儿小酌一杯,为西凉的弟兄接风洗尘。”
“那好,弟兄们,我们就叨扰一下小陈常侍,哈哈。”
城郊的一个庄园内,风景清幽,种的多是些时令瓜果。
陈寿吩咐庄户,采摘之后,就地生火做饭,宰了一只老母鸡,添作下酒肴。
众人乌泱泱在树下坐了,分成三四个小桌子,刘文远左右看一圈,道:“这庄园不错,尤其是在开封府汴梁,竟然还有这种手笔,看来你到了京城也没少赚钱。”
陈寿呵呵一笑,“这是当朝驸马都尉的庄园,前番他无故招惹我,被我使了个由头,拿来自己享用了。”
陈寿轻描淡写地说着,刘文远的神色有些暧昧,眯着眼看了他一下,然后低头端起酒杯,“来,咱们一起敬寿哥儿一杯。”
陈寿也端起酒杯,朗声道:“各位兄弟,我虽然来到了汴梁,那秦凤营还望大家多多照顾。”
秦凤营本来就是在场人的袍泽兄弟的遗孤遗女,这些军汉出身的人,也都是兵营行伍出身,闻言拍着胸脯大声应诺下来。
“你那秦凤营不得了,今年有两个后生,都过了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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