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有些怜惜地问道。
本来还以为自幼进了教坊司的红儿早非完璧之身,没想到还是个处子,他哪里想过是那群人背后控制,准备把红儿的初夜留着以备暗杀之类的手段。
红儿又羞又喜,闻言先是摇了摇头。而后又点了点头。“昨昨晚不疼,今儿好疼。”
想起中秋时候,吹了蜡烛,脱去大红色的喜服,三个人同榻合欢、极尽的荒唐,不禁羞红了双颊。
这声音细如蚊纳,吐息热烘烘的,羞得连眼都不敢抬:“活像裂开似的,走路都疼,今天绿儿还笑话人家呢。”
陈寿心疼不已,轻捉住她一双小手。只觉入掌滑腻,如数细粉,柔声道:“好好养着,就别到处走动了,这是要做什么去?”
“去给老爷做些吃的,人家刚过门,听绿儿说这是西凉的规矩呢。”
陈寿哈哈一笑,道:“咱家没这个规矩,我让人去把这两条咸鱼煎煎吃了就好了。我前些日子,让绿儿去买几个使唤丫头,这妮子怎么还没动手。”
突然,身边又窜出一个女孩,绿儿夺过咸鱼看了一眼,皱眉道:“又在背后说我坏话好臭啊爷,你可让人骗了,这两条咸鱼都馊了,吃了准闹肚子。”
“”陈寿额头一阵黑线,心里默念:“李灵凤,算你狠!”
绿儿把咸鱼扔到院子里盛放扫起来的落叶的竹篓里,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来,道:“这是赵鸿送来的,说是将军府给爷送来的。”
“哦?”陈寿有些紧张,不知道李威给自己写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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