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陈寿自己也有点心虚。
一群穿着松垮军袄的小亲兵,乘着驴车把他们的管事送到将军府门口,这次门子没敢耽搁,直接带着他进到院内。
来到一处布置简单的书房外,陈寿整了整衣服,就听门子在外叉手道:“老爷,秦凤营管事陈寿求见。”
书房内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,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进到书房内,陈设简朴,只有一屏一案,满墙都是地图,中间还摆着一个沙盘。
陈寿对古代军事一无所知,也不知道这个沙盘是穿越前辈搞出来的,还是历史自然发展的产物。
他轻轻抬头,一个身影立在木屏前,正审视壁上一幅巨大的地图。
李威人如其名,单看背
影,就像是一个普通的中年人,没有什么特别。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划过,一直移到地图左上角,那儿正是党项人的老巢横山。忽然他腰背一挺,背影一瞬间变得雄伟起来,就如同一座高不可攀的崇山峻岭,散发出逼人的气势。
身形如岳峙渊渟,彷佛没有任何风雨能够摧折。
“你就是陈寿?”
“正是。”陈寿不敢怠慢,稍微欠身回道。
李威转过头来,出乎意料,长相十分文雅,颌下的长须漆黑如墨。那双乌黑的眼睛目光沉静,神光内敛,显示出非同寻常的气度。
“我族中的一个侄子,在银州前线受了伤,痛苦难当。灵越给了他一壶烈酒,竟然有镇痛的作用,我问她只说是你做出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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