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上去,“二叔!”
陈寿和他可大不一样,一看姑娘们都盯着这儿看,简直就是人间天堂。
他脸色红晕,摇头晃脑,“日日青楼醉梦中。不知楼外已春浓。杏花未遇疏疏雨,杨柳初摇短短风。扶画鷁,跃花骢。醉月楼外小桥东。行行又入笙歌里,人在珠帘第几重。”
楼上楼下的姑娘,轰然叫好。
陈寿抱着拳,十分骚包地环了一圈。
盛唐刚刚过去不久,北方虽然驱除鞑虏,恢复中原,但是文坛诗词十分凋落,被南唐压得死死的。
凉州这种地方,更是很久没有人咏出此等词来了。
陈寿为了出风头,声音清亮,满楼皆闻。
在二楼一间精致的房间内,梳妆台前,一个女子被这首词惊到,呢喃重复起来。
镜子里,女子身着月白对襟袄裙,眉目如画,一双眸子流波荡漾,仿佛画中玉人,清丽难言。
“小怜,快去看看,是什么人在作词。”
小丫鬟应了一声,赶紧跑了出去,不一会气呼呼地进来,“小姐,是那天酒楼里嘴脏的坏胚。”
“竟然是他?”
薛韶神色一黯,语气顿时有些萧索,“看来文采,真的和人性没有关系呢”
陈寿对这些事丝毫不知,得意洋洋,又略带遗憾地走出醉月楼。
刚到家门口,果然送钱的人早就到了。
一辆马车上,下来几个醉月楼的护院打手,将一箱银子搬了下来。
陈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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