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磊起了临时的炉子,就地整治各种守备战具。城内墙下都搭起了棚子,棚子里都冒着热腾腾的白气,却是火头军在准备饭食。
一叠叠能拉得嗓子眼生疼的杂粮蒸饼对着,还熬了热汤出来。你只要来守城,不光你自己可以吃,还可以带些送给老婆孩子和爹娘。
陈寿给袁显年的原话,就是吃饭能吃多少,被人打破了城池,全被蒙古人掠了去,这些粮食才算白费。打赢了这群畜生,咱们去草原吃羊,吃牛。
所以这一回,西北是敞开了打,一副全家吃饭家当都压上,不过了的样子,势要把蒙古人彻底打残。
吴老三倚在墙头,看着远处有些昏暗的天空,冷笑着说道:“俗话说,事不过三,这群鞑子一次次来抢,来杀人,来防火,来屠村,这一回,俺们倒要看看,蒙古人的脖子是不是肉做的,刀砍上去会不会流血,会不会死。”
周围的人知道他的过往,更元十一年,鞑子犯边,他全家都被蒙古鞑子杀了,包括他爱若性命的小儿子。这几年过去了,他一直郁郁寡欢,一年也说不了几句话。
有个老点的汉子劝道:“吴老三,如今光景好了,等打完这一仗,二叔给你寻摸一户好婆娘,日子还是要过不是?”
吴老三看了他一眼,笑道:“李二叔,俺等这一仗,等了几年哩。”
“三哥,你说的对,这仇不报活着有啥劲,你放心,俺要是没死,就给你收敛骸骨,放到你家坟上。”
李老汉急了,骂道:“放你娘的屁,都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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