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不安。
老爷许诺自己,会帮杜落蕊脱难,刚才说的难道就是这件事?
一想到陈寿的权势,还有他的手段,薛韶心底燃起了希望。
殊不知陈寿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,他哪里有精力,去关心一个素昧平生,在南唐的内斗中被首先牺牲掉的小炮灰。
在自己家门口群敌环伺的时候,他还能抽出精力来,去南唐使坏,加剧他们的内斗,已经是很难得了。
他看了一会,又躺在椅子上,朝后一仰,心中暗道:打仗原来这么心累。
一场战争,尤其是多线战争,绝非坐在那指挥方遒,谈笑退敌的潇洒,都只是后人的杜撰。
真正的战争,很是枯燥,很是无聊,很是劳心费神。
硬碰硬的战争,它其实不需要太多的奇谋妙计,也不靠勇将冲锋陷阵,需要的精确的计算。
敌我力量的对比,行军路线的规划,后勤辎重的补给,勤勤恳恳地做好这一切,就能很大程度增加胜率。
当然,有绝世名将的话,又另当别论了,他们可以在劣势中,寻找到一丝丝的胜机,然后把握住它。
在他愁眉不展的时候,陈寿的侄子,小管事陈福和赵鸿两个,已经勾肩搭背来到了当涂。
赵鸿和陈福配合默契,他们在河间,一块收缴了十几万的流贼。
如今奉命来收伏水师,自然也是提前做好了功课的,至少他们从高欢那里,得到的情报就很多。
马车内,赵鸿成竹在胸,扩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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