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正在欣赏书法的胡东,一听这话,顿时急了,说道:“这怎么能行,所谓大统不能乱,天下虽然分裂,迟早要归于我大齐。”
鱼敬德沉声道:“送客!”
胡东一听,这才急了,笑着说道:“大官怎么说着说着就翻脸,我乃是奉命而来,若是就这么回去,岂不是会被忠勇侯训斥。”
“你还怕被训斥?”鱼敬德冷笑道:“陈寿的意思,咱家明白,你回去只管告诉他,咱家会派人去和他商议,而不是和你这...而不是和你谈。”
胡东怏怏而回,倒不是他没有完成使命愧疚,而是鱼敬德客房太多珍贵的笔墨丹青了,这一走,见都见不到了。
当初唐人南渡,走的都是豪门权贵,留下的都是苦哈哈。
那些价值千金的真迹,自然都在权贵手中,也舍不得丢掉,所以南唐集中了大部分的故人真迹。
等到胡东恋恋不舍地离开之后,鱼敬德板着的脸才舒展开,几个丫鬟扶着他起身,看了一眼王右军的真迹,他笑道:“怪不得这么招人恨,真是奸猾无比!来人呐,让上官均来见咱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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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色如水,春意浓浓,苏琼枝的闺房内,兰香四溢。
陈寿盖着一半锦被,懒洋洋地躺在床上,胸膛上被苏琼枝的侧脸压着,睡得正香。
算着日子,眼看就要入夏了,蒙古人迟迟不动,在河东积蓄力量,看着就让人害怕。
以前时候,合不勒行军,还看得出来明显的自大和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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