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进了大名府,汴梁就将暴露在铁骑之下,只要有一个骑兵到了汴梁城下,你和我都是万死莫赎的罪人。”
他很少发火,所以一旦动怒,在场的人都噤若寒蝉,不敢说话。
尤其是刚刚说功劳的人,已经面色发白,说道:“将军教训的是。”
“留下两万人,继续困死刘仁,其他人各回营寨,传令下去收拾行装,咱们今天就走。”
节堂内一片窃窃私语声,有人起身抱拳问道:“将军,难道不请示一下侯爷么?”
张正元摇了摇头,说道:“来回一趟,就是三五天,甚至更久。岳鹏是个什么人你们也知道,若不是被打疼了,没了办法,怎么会和我求救。侯爷那边,我自会写信说明情况,就算是要罚,也有我担着,你们都去吧!”
很快,大营内传来一阵阵把寨的声响,大家正是气势如虹的时候,很快收拾好东西,准备奔赴下一个战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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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小子,真是越来越放肆了!”
陈寿拍着桌子,骂道:“老子说了一万次,水师很重要,我要完整的两淮水师!”
水榭的书房内,刘志英等人频频低头,看着自己的靴子,似乎蕴含着无穷的奥妙。
这是大家的经验,在侯爷发火的时候,最好别看他,不然被逮住就是一顿臭骂。
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大官,被侯爷指着鼻子,专攻下三路,骂的都有些牙碜,脸上须挂不住。
“都低着头作甚!”
刘志英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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