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在他们眼里,这就是个玩意,和手里的弹弓、把玩的扇坠,没有什么区别。这种陈寿看来匪夷所思的想法,是这个时代的大部分人觉得理所应当的事。
陈寿轻而易举把她抱到怀里,摸着她的雪颊,微微有些肿,问道:“还疼么?”
“火辣辣的疼,不过婢子知道爷是为我好呢,也要是不解气,就再打几巴掌。”
屏风后面桃儿端着茶水进来,恰好看见这一幕,嘟着嘴道:“爷好兴致,可怜我们几个姐妹,没来由挨了一顿鞭子。”
薛韶脸一红,低头道:“对不住了,是我的错,害你们跟着受罚。”
陈寿笑道:“你这个小蹄子休在这儿聒噪,便是没有这事,你那粉白的屁股被爷抽一顿,权当给爷解闷又怎么了?”
柳儿比薛韶大胆多了,她放下茶盏,直接坐到陈寿另一条腿上,搂着陈寿的脖子,委屈巴巴地道:“爷想怎么抽就怎么抽,想怎么扇就怎么扇,可不该把我们当撒气桶。”
陈寿作势要打,笑骂道:“你这厮最不安分,平日在夫人丫鬟堆里调三窝四的,倒也罢,今日却不知好歹,蹬鼻子上脸的,抽你一鞭子,到我这儿抱天怨地起来,我倒要看看你多娇贵,你的爷抽不抽得。”
柳儿笑着躲开了,道:“爷还是多疼疼薛妹妹吧,柳儿就不打扰了,免得妹子看了不顺眼,嘴上虽然不松口,心里怨人家误了你们的好事呢。”
陈寿拍了拍怀里的薛韶,她虽然壮着胆子坐到陈寿腿上,估计比站着还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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