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“我的眼光还能错了?”
掌柜的拿出一件衣服来,果然十分鲜亮,至于穿上之后如何,改天去武妃那儿,亲自观看就是了。
陈寿挥了挥手,张和上柜台,把帐钱结了。
陈寿已经带着赵金奴出了店,他笑着道:“时间还早,我请你吃酒啊。”
赵金奴想了想,本想拒绝,可是刚借了人家的钱,也不好推辞,便点头道:“有什么好吃的?”
汴河上新开了一家酒楼,建在一艘大船上,用的全都是江南运来的新鲜活鱼,我带你去吃。
来到汴河,在已经结冰的水面上,落着白茫茫的一片。
陈寿留心观察,有很多的船只,就在这结冰的江面上。
北方见惯了雄关大城,汴梁之所以不那么出众,就是因为汴河的存在。
汴河让此地成为交通枢纽,在不结冰的时候,河面上会聚满各式各样的船只,小的只是一个舢板,大的则高及数丈,桅杆直入云霄;有两条船只并排驳接成的舫船,还有长达数十丈的庞然大物,泛江巨炯;有简单的独木舟,还有精巧的画舫;有专门载货不设客舱的漕船,还有壁起板墙,上覆舱盖,有如水上人家的房船;更有一些大船,吃水的船舷几乎贴近水面,满载货物在江中穿行。此来彼往,络绎不绝,彷佛天下的船只都汇集到此处。
牺牲了一部分的防御性,换来的这四通八达,北方通衢的位置,陈寿觉得还是很值得的。因为一旦被人打到了汴梁,说明其他的地方都被突破了,那时候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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