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言语间透露着一股绝望的情绪,希望袁显年作为家中的嫡长子,赶紧向陈寿进言,早发援兵。
袁显年心急如焚,可惜身在杭州,等他写好书信以后,陈寿的密信提前来了。
这一封信,如同三九严寒中的暖风,让袁显年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高霑兄,何事在此沉思?”在他身后,一个年长的南唐官员,笑吟吟地问道。
袁显年这才晃过神来,笑道:“夜观杭城,如此繁华,叫我心神俱醉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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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灯初上,烛影斑驳。
红烛照耀下,锦帐轻摇,绣床的帘笼上那一对儿戏水的鸳鸯好似活了一般,垂络的幔帐律动如水,就如那鸳鸯拨动的清清湖水纱橱鸳枕,双双交眠。
床榻晃动的如此厉害,传来阵阵春吟,娇啼婉转,动人心律。
颠鸾倒凤,千般万般,终有尽时。
绿儿和坠儿强撑着,站起身来,端来温水,给陈寿擦拭清洗。苏琼枝则双腿高高举起,细看才知道脚踝处有一个白绫,将她的两个玉腿提起,系在了帘笼上。两个皓腕则被绑在了床头。
陈寿坐在床头,享受着绿儿和坠儿的清洗,苏琼枝则嗲声道:“好人,解开淫1妇吧,奴家也要伺候你。”
陈寿把绿儿和坠儿拽起来,搂在怀里,笑道:“解开她,让她来,你们看着。”
“夫人哪会做这个。”
陈寿笑道:“她有什么金贵的,也都是爷的女人,今儿个非要驯一驯她,让她学一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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