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罩了铜罩子。
“老爷没出水榭,怎地也淋了一身的雨。”桃儿埋怨道。
她一边说话,手上丝毫没有闲着,很快就把浴桶内调好了水温,伺候李灵越沐浴。
洗好之后,李灵越裹着陈寿的衣服,柳儿蹲在她的身后,给她擦着头发。
“哈哈,你们没看见,有人在那对雨感慨呢,他自己可能还觉得挺有诗意的,其实在外人看来,就是一个痴汉。”
痴汉在这个时候,是单纯笨蛋的意思,还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引申义,实际上从唐朝开始,痴汉就是最流行的骂人的口头语,类似后世的SB。
陈寿也解去汗巾小衣,擦了一下,换了一身干索的。
桃儿打开食盒,里面有放水的油纸,饭菜都还没湿,便在桌上摆了。试了试温度,喜道:“还热着呢。”
“点根蜡烛吧,乌七八黑的。”
陈寿亲自寻到蜡烛,用火折子点了,插在桌前的烛台上。
柳儿站在陈寿的身后,桃儿站在李灵越身后,陈寿在身边柳儿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,笑道:“都坐下吃吧,今儿个就我们四个,谁也不来了,这就叫躲进小楼成一统,管他冬夏与春秋。”
话音刚落,房门推开,进来一个娇小苗条的身影,胳膊上挎着食盒。
“香琳?”陈寿笑道:“快进来擦擦。”
李香琳没想到夫人也在,顾不上身子湿乎乎的,赶紧上前,做了个万福,“夫人,老爷。”
“得,看来咱们的饭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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