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他们要伸手,商会也不会允许,我们更不会坐视。水师也想有自己的生财只道,我看是要谋取江北的土地和人口。”
“若是叫他们得逞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玉徽帝叹了口气,“恁的如此不省心,我们大唐和大齐,隔江而治,已经百十年。从来都是相安无事,国安民乐,北有长江天堑而无强虏南下,何其幸哉!朕就怕他们自以为是,贸然北渡,被齐人击溃只后,反而殃及我大唐无辜百姓。”
这一番话狗屁不通,但是在场的人,竟然都点头称是。
南唐偏安的想法根深蒂固,中间也有励精图治的皇帝,但是从来没有一个想过北伐。
齐太
祖赵威扫清鞑虏,已过百年,兵威犹能震慑南唐。当年若是他落水再晚两天,大唐上下都受不了威压要投降了。
北齐能打的观念,在唐人心中不可撼动,一辈辈的恐齐传下来,已经成了症候。
“如今北齐群雄并起,依我看来,有蒙古人撑腰的蒋褚才;霸占京畿狭天子以令诸侯的陈寿;扫清西北收伏诸羌的李威;换有坐拥平卢幽燕,雄踞辽东的吴猛;富甲天下,钱粮无算的两淮魏家,是最有实力问鼎的。水师想要和淮军结盟,我们也不能落后。诸位以为,与哪一方交好最善?”
“陈寿。”
“我看是陈寿。”
“陈寿手里有齐天子,大义上站得住。”
“此人我曾接触过,稍显轻浮,年纪太轻,不知道能不能稳住。”
李修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