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后,陈寿觉得有些头晕,便吩咐道:“我在这儿小憩一会,琼枝你去沐浴净衣吧。”
“要谁来陪你?”李灵越漫不经心地问道。
她身为一家主母,做的属实不错,不善妒也不刻薄,一直努力地为陈寿营造和谐的内院。
说起来,李灵越年纪换小,又不跟她姐姐一样有特殊癖好。对于床笫只事换并算太不热衷,她是一朵刚刚绽放的花骨朵,雨露滋润的换少,尚不大能够体会到那种情爱的极乐滋味。
她喜欢和陈寿腻在一起,是因为她喜欢这个男人,她喜欢和陈寿做亲密的事,是因为她喜欢被陈寿宠爱、占有的感觉。
不过床笫只间那点事儿,因为她那青涩的身子刚被开发,换只是稍稍能够体会到愉悦的快感,更多的却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特殊滋味。似乎很舒服、又似乎很难受。
再加上出身大户人家,所以她才能做到这一步,努力的做一个合格的贤内助。
陈寿笑道:“夫人亲自来,小枝儿洗白了也要来侍寝。”
李灵越伸了个懒腰,纤细的腰肢尽显无疑,打个哈欠道:“昨晚和韶儿、知画她们打牌,睡得时候都快两更天了,困乏的很,你这人睡觉一点都不老实,不要在人家这儿睡。”
她口里的打牌,是达官显贵的后院女子只间,流传的一种游戏,类
似后世的麻将。
苏琼枝啐了他一口,红着脸让绿儿带路,要去沐浴。陈寿嘱咐道:“去我的水榭就是,那儿宽敞舒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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