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眸子太冷,让陆薄川皱了皱眉。
宋绾想要好好看看这个男人,但是看了没一会儿,她就受不了了。
她和陆薄川之间,真的隔了太多。
宋绾又转过头去,看着外面的景物。
陆薄川看到宋绾手里夹着的烟,过去,拿下宋绾手的烟。
宋绾不松手。
“放手。”
陆薄川的语气很冷。
宋绾手抖了一下,放了手。
“出息,这么一点事,就吓成这样,当年害陆家的时候,胆子倒是挺大。”
“我坐了三年牢。”宋绾又想抽烟,但陆薄川不准,宋绾喉咙发紧:“当然怕。”
陆薄川一顿,他将烟摁灭,丢在了垃圾桶,他卡住宋绾的下巴,将宋绾的脸转过来,如刃的双眸看进她眼底:“你只是坐牢,比起二哥的尸骨无存,爸爸的尸体腐烂,你这点算什么?宋绾,二哥和爸爸以前,也疼过你。”
宋绾心痛如刀锉,脸色惨白。
二哥和爸爸,是她心里永远的痛。
宋绾喘了一口气,当时的新闻,她看了很多,陆宏业死了七天,才被人发现,二哥去认尸,被大货车碾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