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了。”戚爷笑着说,声音舒缓、悦耳。
“多半是怪我知道他来了,却不回来伺候茶水。”风云轻声回复,边走边扶着父亲的手臂。
“你这孩子,跟我还打马虎眼。”戚爷在儿子的手背上轻轻拍打了一下。
“我是故意躲着他的。”入了厅堂,攀上楼梯,风云坦诚道,“他好奇我巴黎之行的目的,又不屑于从胥驰那里打探消息,只能亲自上阵,却吃了一肚子无味的茶。”
两个人来到风云的书房,继续聊这个话题。
“我也知道,他不拿到答案,是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“不仅是他,胥江铎也是如此的。那人虽不在此地,耳目却已布控了一大把。戚家的事,尤其是你的事,格外牵动人心呐。”戚爷望了望藏书甚富的大书柜,又说,“你中意的书不也曾被那人偷借去读了吗?足见他啊,就是喜欢躲在暗处窥探人心的鬼怪。”
“可惜那时我只是浅读,随手缀上几句感言,他无法从中深入地看清什么,以揣测出今时的我来。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戚爷笑了笑,“往时的你,今时的你,我都读不透彻,更别说外人了。”
风云知道父亲话里有话,便说,“爹,您想问什么,我都会如实相告。”
“那就问巴黎之行吧。既然大家都在猜,我也凑凑热闹,八卦一下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“我是去见陈粟峡。”
“陈粟峡?”
“陈游哉的现任老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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