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戚氏的主人翁,倒像是周爷的走狗。时时处处敬他惧他,对他的所作所为敢怒不敢言……我竟不知道兄弟这面镜子,照出了这样一个我。”话说得愤怒又凄凉,且有难过、失望的余意。
“即使你这么损我,我也不会气馁罢休的。周澎湃这条蹬鼻子上脸的老狗,总得有人狠狠踹一脚,才知道自己在戚氏只是条染了金毛的狗而已。他若因此而把这笔账算到你头上,我也没有办法。我告诉你,风云,你的脸、你的头颅、你的每一寸尊严,也都粘连着我的……我得替你捍卫这些,我有这种使命和能力。”
“这么说……找武尚笛套话只是个开始?”
“是的。先礼后兵嘛。”
“可笑,事实上,还没怎么样你先翻了车。”
魔王立即争辩道,“哎,那是我的劫我的丧,我就得接着受着……但这和惩戒老狗是两码事,挨不上的。”
“胥驰……算小弟求你……别闹了。”在胥驰面前,风云从未自称过“小弟”。
胥驰心头涌起百种滋味,“风云……我……还是无法懂你呀。”他泄了气势和决心,不得不暂时妥协了。
“我也知道,胥驰的试探纯属个人行为,背后引不出风云人物来的。”同样的无眠之夜,周澎湃选择在书房里跟周响聊天。
“但我还是嗅到了一些什么……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。”
“我懂您的意思——有些地方如果不用心的话,根本感知不到。而您,对风云的事情向来用心,所以感知到了他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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