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气氛仿佛被施了某种魔法般轻松自在起来。
“呃,戚先生——”
“请叫我风云。”一双深邃、迷人的丹凤眼里闪动着明媚的光波。
“好的,风云,接下来也请叫我尚笛——虽然听上去和‘上帝’很接近。”他顽皮一笑,掐灭了雪茄,然后把其摆在烟灰缸里,“我不会开出不切实际的条件。”他的口吻是认真的,“我想要戚氏的股份,也不多……稍后会把报告发给你。”武尚笛盯着风云的脸,表情很难琢磨,怎么说呢?欣赏、好奇、悲伤、欲言又止,以及别的什么情绪揉在一起。随即,他缓缓叹了一口气,起身告辞,“罗利可真够热的……我不想等得太久。”
就这样,会客厅里仅剩下风云一人,而天才最后那句话一直在耳畔铮铮作响。他不必看报告也知道天才不会要得很多,也明白父亲一定会支持自己的大部分决定,但是,有些东西不是不能给、舍不得给,而是,他觉得自己无权给出。他是养子——这事实是一道警钟,藏在头脑里,时刻提醒着他。虽然他早已视养父为生父,虽然他也确信父亲对他亦是如此,但他始终还有兄长和侄子要顾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