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这个家里,人人都有专属的特权。
清晨,阳光穿过宽大的窗户,把阮秋的书房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。
——我的特权便是此刻、任何时刻,都可以坐在写字台前理所当然地写日记。
微风自虚掩的窗子吹进来,带着花朵、树叶和湿润泥土混杂的气味。阮秋闭上眼睛,并拢着一双长腿,舒展着筋骨,倾听清脆悦耳的鸟鸣声。
——婆婆说,我是孤女。这说法就是以我有事没事儿写日记、再毁掉日记为佐证的。对此,我保持沉默。好几次,我想还击,至少一句话,一个眼神,一个想法,或者别的……以敲击、挤压她的内心,但我没有这么做。
钢笔在日记的空白横格上停下来,她觉得心跳开始加速。
——怎么说呢?当我与她四目相对时,她眼神中的妖娆与高傲,有一点儿像姑姑。这想法让我迷惘、心烦,我无法容忍自己将任何人与姑姑相提并论。我承认,这是一种不可触碰的防御,然而,更为复杂的是,我,在潜意识里,开始认可、甚至钦佩婆婆了。
“又在日记里骂我了?”
沐浴珠的香甜味道在书房里飘动,阮秋的手哆嗦了一下,“您吓到我了。”然后轻轻合上日记,将其锁进写字台里,再起身,转回头,与女王对视。
沉默至少持续了一分钟,这使得紧张的气氛迅速填满了整个房间。悠长的夏季刚刚起了头,这很美好,所以应该放松些、快乐些——阮秋按照胥驰的指点,开始对自己实施心理暗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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