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子就是那次流产……所以,归根结底,是胥家的错。不过啊,说这些也没什么用处了,人也死了,活着的人再不甘心也得放下了。我忽然觉得,萧家也是这么怨恨咱们的,小荷也死了,而咱们呢?又记得她什么呢?”
“爹,”风云扶住父亲的手臂,“累不累?要不要歇歇?还有就是,”他故意放慢语速,“等一下要不要去依依阿姨的墓前看一看。”
“她那里,我没什么可说的了。我们的儿子不成器,女儿也过去陪她了……我呢,这么多年,没有梦到她半条影子……虽然是无情的,但逝者面前,不敢说假话。”
戚爷叹了口气,接着说,“我想去崖底瞧瞧那座老宅子,再听你抚弄古筝。”他冷不丁地戳到了儿子的痛处,“反正罗铮文也不会再光顾了,所以那里就彻底跟幽兰会断开了——不是吗?”风云很想说些什么,但他太了解父亲的脾气秉性了,所以知道最好什么也别说,默默点头答应就对了。
他们坐上依崖壁而建的电梯,徐徐降至谷底,然后沿着一条蜿蜒流动的小溪,慢慢走向爬满藤蔓的古老却也无比坚固的建筑。
大门没有上锁,风云开了门,引领父亲走在稍显黯淡的走廊上。墙面上挂着几幅油画,描绘的多是美景,却也看不真切。走廊是狭长的,经过的每一个房间都关着门冷着脸,这使得脚步声愈发清晰,并带有肃穆的回音。
终于,风云停下脚步,推开某个房门,将父亲让进门里。
门边摆着两张端庄典雅的太师椅,房间里没有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