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为,“据说”是一个特别狡猾的词——即使今后出了问题,也不会被深究——但还是常常拿来用,所以,渐渐地,我意识到自己也是一个特别狡猾的人。
周六之晨,阮秋在日记里写下这段话。
“不要躲在门外不进来。”她合上日记,将其锁进写字台的抽屉里,“门没有关,所以你在廊上走路的那个声儿听得特别清楚。”
“嘿嘿。”洛丘辰进了太太的书房,径直坐到写字台上,俯身端详太太的脸庞,照例讨好式地开口问,“干嘛不多睡会儿呢?”
阮秋慢慢向后靠在椅背上,抬头迎着丈夫的目光说,“娘家人要来做客,有一点儿紧张。”
“嗨——又不是外人,紧张什么?”丘辰说话照例只顾口腔的快感,“除非你是怕我娘为难他们,但丈母娘也是厉害人物啊,所以,没问题的。”随即被轻轻地瞪了一眼,才意识到又说错话了。
“糟糕糟糕,海涵海涵。”他拍了一下嘴巴,带着孩子气嬉皮笑脸道,“我去后厨看过了,今早煲了竹荪乌鸡汤,你要多喝一点儿。”
“去看看明达吧。”她自然而然地拉住丈夫的手,温柔地摇了摇,欢愉的电流立即自手臂传达到丈夫的心脏,将其内心深处的不甘、烦恼化解开来。他吻了她清甜的嘴唇,拥抱她,听从她,与她手拉手,满心欢喜地去看他们的孩子……这的确是无法抵御的阮秋魔法。
此刻,婴儿房中播放着古典乐,洛明达对于这些旋律既不排斥,也不特别感兴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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